第(1/3)页 南澈出来,说到宋襄可能就这一两天要生,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。 他们都不是一般人,被请出去给多少了不得的人物治过病,可轮到自家人,心情当然不同。 新生命的降生,总是让人忐忑又欣喜。 别的人就算了,对于荣伯烨来说,生产是件伴随着死亡阴影的大事,他表面看不出什么,却连张口都少了。 晚饭草草结束,天色很快暗下来。 云韵几次出入宋襄他们房间,提醒严厉寒给宋襄洗澡洗头都要小心。 严厉寒做这些事已经够熟练了,可今天不一样,按压洗发水时,手忙脚乱地摔了一地东西。 宋襄坐在没蓄水的浴缸里,用莲蓬冲洗,听到动静,转头去看他,反而冷静下来安抚他了。 “狗子,你冷静一点。” 严厉寒闻声,下意识便抬手捏眉心。 宋襄立刻叫住他。 严厉寒停手,“怎么了?” 宋襄无奈,指了指他的手,“都是洗发水,你不要你的眼睛了?” 严厉寒反应过来,皱了下眉,赶紧打开水龙头把手冲干净。 宋襄叹气,“你是不是忘记了,那是要给我洗头的。” 严厉寒动作一顿,看着被冲干净的手,啧了一声。 宋襄笑出声,忽然就彻底不紧张了。 第(1/3)页